自打萧妙容给她传过去信儿,她就一直琢磨该怎样巧妙地给袁夫人提一嘴,也免得事发突然,把袁夫人给惹恼了,结果话没说上几句褚家那边就来人了,看神情就不是好事,谢夫人哪里还不明白,这就是事发了啊。
又不好跟着人家袁夫人姐妹一块儿出来,错后几步跟出来的。
心想着,再怎样闺女有了身子,再加上她这亲家夫人在场,也不好发作了吧?
可一进屋,自家闺女挺着小腰在地上站着呢,倒是褚家那个小寡妇跪在地上,眼泪哗哗的,哭的那叫一个可怜。
“咋哭的这可怜。”谢夫人这么说着,却没上前扶。
人家跪的是袁夫人,她可不好越俎代庖给扶起来,不尊重人啊。
袁夫人脑瓜仁直抽,这位亲家夫人打的什么主意,她哪里能看不出来?
不过进屋之前听到萧宝信那话,她心里还是满意的,后宅里的事儿可不是就不能事事都劳动到外面的男人。
男人是处理大事的,可不能终日困在后宅这些芝麻小事上。
“这不吗,我听说外甥媳妇把我家长房的周氏给请出谢府了,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就过来问问,别是因为什么误会就不好了。”褚袁氏不给谢夫人面子也得给自家妹子的面子啊,就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兴师问罪就不是这样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