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谢府,萧宝信的一句话可比王夫人,甚至谢母还要有用。
王夫人和谢母好歹宽仁,平日里知道不难为下人,大度的。就萧宝信,从进门一直到午夜杀敌,桩桩件件透着股子心狠手辣。
采薇的话都算搂着说了,哪里还用她看着?
不过自己嘴快的锅,还是得背着,为显示自己精心,到底盯到饭菜下锅。
直将厨师盯的心里发毛,权当是萧宝信的吩咐,半点儿不敢怠慢。
府里的菜都是五六天前贮藏的,要找新鲜的还真困难,好在他们机灵,把蔬菜都放到了存冰的冰房里,不远不近地放着,虽比不得刚摘下来的新鲜,但好歹都没烂。
一篮子的菜挑了一柱香的时间就挑出一小把,又取出冻鱼切片,做粥。
八个连菜带汤,做了大半个时辰才做得,陆续在采薇鹰一般的眼睛注视下给送进了主屋。
这时谢显已经回来了,桌案上的饭菜正冒着热气。
萧宝信上前解下他的披风,眼见谢显的脸色不是很好。
“怎么了,祖母说什么了?”萧宝信轻声问。
却见谢显缓缓摇了摇头,无非是担心他身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