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亲,就不是小娘子的时候了,亲戚里道的,住上个十天半个月,甚至几年都没的说,嫁过了人就是媳妇,遵守的规矩就更多了。
一旦嫁出去了就是泼出去的水一般,连娘家都不好往里掺和,就更不要说她们还只是亲戚。
别手别脚的,定然不好施展。
袁夫人都已经想到两家闹掰了这么远的事儿。
把谢婉给说的好一阵厌烦。
以前只当成亲……就是成亲,守的规矩多固然是的,但婆家恶意的欺负人就太恶心人了。
“……咱们别想太多,兴许只是对旁人,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来。”萧宝信道。
谢婉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当初逼着十二娘给他们家儿子守寡,说的可好呢,待人家千好万好,结果王家一倒,别的人还没落井下石,可别自家先咬起来。”
“你不知道,小时候我就听六娘说,她家大伯母顶严厉的,连隔房的都难得得她一张笑脸,盛气凌人的很。娶大儿媳妇,好像生给人家立了半年的规矩,差点儿给弄小产。二儿子尚的公主,倒是供着人家没敢作妖。”
她沉默了会儿,又说:
“你看咱们家三婶,现在都越发的和气好说话了,连谢姗都消停多了,再不起刺。希望褚家这位王夫人也能好好做人吧。”
这就是没了娘实倚仗,任谁都能欺负。
说的是王十二娘,又何尝不是谢家三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