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太后脸上不好看,比潘太后更不好看的是新安王,勉强饮着酒,可脸色已经青了。
王皇后与皇帝最近闹的不甚愉快,这次潘太后的寿宴是他一手安排,也是皇帝给他的一项作业。
潘太后一向偏心皇后和太子,新安王便不存心讨好,也想着给太后看看自己的心意,主要是不想让皇帝失望,大小事务悉经他之手。
这舞是有的,可领舞之人却不是此女。
在他眼皮子底下冒出这么个人来,全程超出他的掌控,这种恐惧还不算,把一个容貌有三分肖似亲姨的舞女众目睽睽之下放皇帝跟前——
皇帝怎么看他?
旁人怎么看他?
还是在皇帝即将要废太子之际,这时机选的太好了,膈应到他心坎里去了。
只怕太子顺利地废了,他上得位来,以后估计这为父献美的帽子是妥妥扣他脑袋瓜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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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生辰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便散了,玉衡帝搀扶潘太后回了显阳殿。
太子一改席上沉默寡言,在这里走到新安王身前,似笑非笑地抱着肩膀:“小六子体恤上意,还真豁得出去,你究竟是在哪里扒拉出来那么个犹物,藏着掖着的今日献宝到父皇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