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只觉得胸口拧着劲儿的疼,一会儿一个人往这边拧,一会儿那个人往另一边拧,合着祖孙三代就可着她这软面团捏乎。
再没二话,连笑都挤不出来,匆匆就告辞回了三房里,连心爱的茶盏都给摔了。
“……容安堂那位可不是好相与的。”石榴心有余悸,就见过哪家新娶的媳妇这么刚的,就是二房的王氏是自家老夫人的侄女,在谢家也是谨小慎微。
就萧夫人那股子破马张飞的劲儿,她看着都碜得慌,用力太猛,她怕误伤。
王夫人冷哼一声,揉揉头:“寒门出身的没见识,没规矩,野心却大的很,进门没两天就敢和我叫板,若不是太夫人护着她,我叫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她们家那点子烂事,她们做得出倒不许别人讲,也是好大的脸!”
想掌谢家的中馈,有胆子想,也要看看她有没有那能耐。
“去派人给我盯着容安堂,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即刻来回我。”王夫人的头愈回的疼了,容安堂那些个人全都是跟在谢显身边多年的,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后去的那些个丫环倒也是在府里挑出来的,可是袁夫人亲自挑的,她也没插上手,没安排进人。
容安堂和易安堂始终各自为政,连厨房人家都自带,堂中一应采购器具食物都是自己了,根本与宫中无关,她说是管家,也不过是管了大半个谢家,并没有全都拢在手里过。
以往还不觉得,多了个萧宝信,容安堂就好像插进她心窝里去了。
可是一时间又拿容安堂不下,本来是装病,一气之下竟然真就病倒了,处事府务一事自然又往后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