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起身忽然往外就跑,结果萧宝信大长腿两步上前又是一踹,一脚踹他屁股上,眼瞅着他一个狗吃屎抢到了地上。
再抬起头,嘴唇都肿了,牙齿渗出血,目露惊恐: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要干什么?这是我要问你们的吧?”
萧宝信走到几案旁边,抬起手就将熏香盖子掀开,然后将香炉倒扣在几案上,拿起茶水便将香灰埋好烧透的木炭给浇息了。
这还用再说什么吗,人家直接将根源都给亮出来了。
嬷嬷吧唧吧唧嘴,没等说出求饶的话,萧宝信再度迈开她的大长腿已经动起来了,走到门边将门闩给打开,然后一脚踹开门,大声道:
“来人!”
“别别别呀。”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九郎这时也不敢叫了,他做的事儿自己明白,那是能见得了人的吗?
不知道这时求饶还管不管用。
“我可能是进错屋子了。”九郎捂脸,“喝多了,你别叫,一个小娘子家家的,看到和郎君共处一室你也不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