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东瀛警视总监,则是东京警视厅的最高长官,也是整个东瀛警界的最高警衔,可以直接说是东瀛警方的一哥。
吴彦坐在总统套房的客厅主位沙发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七个东瀛警察,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甚至没有回应的意思。
旁边的甲斐正午此刻非常为难,这几天他一直跟在吴彦身边,帮着吴彦处理来自于官面上的麻烦。
原本做的还挺开心的,可没想到需要面对的人级别越来越高,如今来的警察,不仅仅是东京警视厅组织犯罪对策部的老大,还直接宣称代表了警视总监。
“你们没有理由要求我的当事人即刻出境。”甲斐正午想到自己收的律师费,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作为陈天雄先生的律师,我需要你们切实有效的证据,来证明我的当事人必须要即刻离境,并需要出具相关部门的有效文件。”
为首的警察看向了甲斐正午,眼神之中的意味,就像是在看一个汉奸和一个沙雕。
“甲斐正午律师。”为首的警察直接说道“你需要的一切手续和文件,我们都有,而且都合法。”
甲斐正午瞬间怂了,看向了吴彦说道“不好意思,我可能没用了。”
牌面再大的律师,面对真正行动起来的国家机器时,也是无能为力。
正如同甲斐正午所说的那些要求,东京都警视厅轻而易举都可以做到一样,哪怕吴彦没有触犯任何法律,他们也有的是办法用合法的方式让吴彦离境。
因为法律不止是律师的武器,更是他们的武器。
吴彦也知道,他是指望不上甲斐正午了,但他对于现在的情况也早有预料,这也是他觉得,新计划可能会失败的原因。
你刚上桌,底牌王炸还没拿出来,别人就把桌子掀了,还怎么玩?
“其实,我才是最擅长掀桌子的人。”
坐在沙发上的吴彦终于出声了,可惜的是,在场的人并不相信他有掀桌子的实力,也不知道东星乌鸦在香江的社团界,确实有喜欢掀桌子的口碑。
“甲律师,你可以留下来当我的翻译。”吴彦看了甲斐正午一眼,然后看向了警视厅的人说道“我可以按照你们的要求离开,但很抱歉,我来的时候只带了几个人而已,所以,在我走的时候,也只能带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