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怎么办?”
“我若是你,就好好扮演好你太子妃的角色。凤白泠跑了,如今下落不明,以她的聪慧很可能已经发现太子之死与东方锦的死有猫腻,她一定不会放弃营救独孤鹜,调查东方锦的死因。”
花无伤提醒道。
“就凭她?凤白泠能狐假虎威,全都是因为独孤鹜的缘故,如今独孤鹜被囚,风早和风晚兄弟俩虽没被抓,但是也举步维艰。就凭着凤凤白泠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女人,能成什么事。”
“你别忘了,她的背后还有一尊医佛。”
花无伤的话,让纳兰湮儿不禁一个哆嗦。
医佛。
凤白泠的那位师父,神出鬼没,只闻其名不闻其人的医佛,若是这个时候他出现……不过很快,纳兰湮儿又笑了起来。
“这一回,就算是医佛出手也没用。锦儿的尸体我已经火化了,还有那名脚夫我也已经杀了灭口了,无凭无据的,他们还想怎样?又能拿我怎么样?”
“你当真觉得你做的事毫无破绽可言?”
花无伤说罢,拍了拍手,就见外头一名侍女将还在熟睡的东方绣抱了进来。
看到女儿时,纳兰湮儿脸色骤变。
“无伤,你想做什么?锦儿已经死了。绣儿是我唯一的骨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