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那会儿西陆使者就住在距离七王府不太远的行宫,皇上让太子殿下好生照料着他们。太子殿下懒得去,就派我去了。”
“我在花园里见到了一个踢毽子的小姑娘,那小姑娘与秦雪月有八分相似。奇怪的是,那小姑娘是丫鬟打扮,却众星捧月一般,人人都让着她,顺着她。”
杜衡神秘兮兮的,“那会儿我猜测着那小丫鬟可能是使者的小情人。现在看来,或许那小姑娘本就是西门雪乔装成的丫鬟。”
“你终于聪明了一次。”秦偃月赏给杜衡一个赞许的眼神,“你记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好像是五年前吧?”杜衡想了一会,笃定道,“就是五年前,那会太子殿下刚从军营回来,还经常往苏府跑呢”
秦偃月正端着盛满了毒血的瓷瓶。
听到杜衡的话,脸一沉,将瓷瓶往杜衡跟前一放,“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杜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太子妃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