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在这种时候笑出来不太地道,只能生生地憋着,憋得有些难过。
“怎么办?事情好像没法收场了。”她低声对东方璃道。
东方璃眉梢一直在往上挑。
说实话,杜衡的呆已经超出了他的认识范围。
原先没觉得他呆成这样。
水烟是男人,只要稍微留意一点就能发现端倪。
杜衡整天追在水烟后面,没发现他是男的也就算了,还弄出这么一处来。
“年少时,总要上几次当,吃几次苦头。”东方璃淡淡地说,“吃一堑长一智。”
“你告诉我,是不是他逼迫你的?水烟,只要你告诉我,是他强迫你的,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还你自由。”杜衡没功夫理会凌乱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