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比起她可能获得的功劳,风险更大一些。
皇帝甩了甩袖子,声音中带着不悦,“母后,此事儿子一直在一旁看着,长希这次的确过分了些。”
太后很少听到皇帝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眉头微微蹙起,“皇帝,就算长希再不对,也是长辈,这礼不能废。偃月给长希下毒这事,怎么也说不过去,你也是在一旁看着的,怎么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皇帝手指轻拈扳指,老七家的为了救她与长希产生冲突,太后就算明知长希不对,依旧万般维护自己的女儿,她,果然跟以前一样呐。
他倒背着手,嘴角浮起一丝冷意。“母后病危,儿子应允了老七家的,只要能救回太后,老七家的做什么都可以。金口玉言,朕不能食言。何况,老七家的还拿出了朕赐予的金牌,母后应该知道,手持金牌者,如朕亲临。”
太后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