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违心的好话,她又做不到。
战非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温和地道“阿博,你该做复健了,我让初一过来推你回去做复健。”
“好。”
战博温和地应着。
他知道,有些话,由父亲和母亲谈更好一点。
他,毕竟是当儿子的。
初一很快就来推着战博离开了凉亭。
望着远去的儿子,战非问着妻子“老婆,你是喜欢看着儿子挺直着腰肢走路,还是坐着被人推着走?”
“这还用问,当然是挺着腰肢走路。阿博出事后,知道他残了双腿需要坐轮椅时,就像割了我身上的肉一样痛,我背着他都不知道哭了多少回。”
特别是儿子原本就冷冽的性情变得更加无情时,张静的心像被刀剜割了一样痛。
“阿博现在很努力地做着复健,他希望在今年内举行婚礼,他不想坐轮椅与若晴举行婚礼。老婆,若晴对阿博的影响是很大的,你也看在眼里,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
张静撇撇嘴,说道“刚才你们父子俩聊了什么,让你来当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