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好事吗?”对于这种谋算,阿贵是不如对方,所以开口道“他们自己一打起来的话,对于我军的压力会小得多,到时候徐州战场上,宣武军若是在北方被牵制住手脚,那么必然可以加大胜利的脚步。”
“是,但是李克用的想法我都能看得出来,你觉得能瞒得住敬翔那帮人吗?”阿六摇了摇头之后转而道“他是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朱全忠一旦得到消息,必然不会放弃河东,唯一的办法就是增兵北方,伺机切断云州,如此一来宣武军的势力就被拉到北方去了,而且是立刻马上。如此一来陆帅在燕北只怕会更加困难,甚至于幽州方向,光靠王镕根本难以守住,更别说,契丹人若是在檀州受挫,必然会重新寻找突破口,幽州就是最好的方向。各方势力纵横交错,彼此对峙之下,他们草原骑兵就有办法突破。”
说到这里阿六也是满脸的苦涩,转而摇头道“他这一招虽然帮我们挡住了杨行愍的齐军,但是却放进来了宣武军,如此,岂不是真的要对燕北产生更大的影响,甚至于逼迫主公提前动手。”
这种方寸之间的谋划争夺,涉及的是他们这些十三司分部负责人的眼光和谋算,尤其是类似于长安这种和金陵远隔千里的地方,前方一旦出现变故,向杰根本来不及重新调整部署,只能靠他自己提前应变。
“所以,你现在有没有办法?”阿贵呆了呆之后,看着对方道“我先让人把消息送回去,至少让主公有个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