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唐皇巡幸东都开始,本王就曾说过,朝廷入东都,我江东各地赋税就不会上交一分一毫。”薛洋看着对方似笑非笑道:“其后,唐皇听信朱忠之言,召集北方各路诸侯,兵犯山南,和天策军厮杀的时候,这句话本王又说了一次,唐皇在东都,本王上交多少钱粮都会便宜了朱忠和宣武军而已。本王又不是傻子,这等资助敌人的做法如何看不出?”
“再者说,如今山南道那边新政铺开,各地百姓需要安抚,各州郡之间也需要大修官道,江南之钱粮已经用于山南恢复,断无北上送去东都的道理。唐皇若是缺衣少粮,就找朱忠要吧,今年中原风调雨顺,他也不在乎那点赋税吧?”薛洋一句话说完看了一眼裴澈,转而摇头道:“此事不用再提,天下赋税本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本王所作所为,对得起这天下百姓,无惧任何流言蜚语。”
“王爷此言差矣,赋税上交朝廷,是为陛下所用,也是利国利民之大事,如何会被梁王截流?”裴澈摇了摇头,肃然道:“难不成王爷觉得陛下于这天下是多余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