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有,而且主公似乎并没有约束陈留王的行迹,任由他从金陵一路南下,而且听说这位陈留王还有意去结交刘崇龟等中枢大员。”戴胄将这几日打探来的消息一一道出之后苦笑道“主公留着这个陈留王到底是何用意?试探布政使这样的昔日唐皇旧臣吗?”
“试探?你觉得以主公的脾性还用得着用试探这等下乘的路数吗?”王徽冷然一笑,起身道“从主公起家开始,这种路数就从未用过,这是心性所至。罢了,既然主公不在意,那我也不在意,你去告诉陈留王,让他进来吧!毕竟是王爷,将他堵在门外也不成体统!”
王徽在戴胄耳边秘密交代了几句之后,随即让后者将李玄礼带进了后宅,这一下让原本还信心满满的后者脸色有些尴尬,见到王徽之后直接苦笑道“京兆尹这是何意?本王是光明正大送了拜帖进来的,为何将我带入后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