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岑天时也带过来吧,让他好好看看这位宗正寺卿,看看长安那边还有什么值得挽救的地方。”薛洋摆了摆手,朝着张晓晗微微点头,随后让向杰去提人,转而冷笑道“李少周啊李少周,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断送我对唐皇最后一丝信任,也是在断送长安最后一丝希望!”
“我皇自有历代先祖庇佑,不用,不用你来”李少周嘴角冒血,牙齿都被打落好几颗,但是一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李稚研怒道“郡主,你身为皇族中人,却不思为李唐皇族效力,为了男人,难道连祖宗都不认了吗?”
“你敢劫持成儿,那就是要了我的命,李少周,你还好意思那李唐皇族和先祖之名来威胁我?我告诉你,我李稚研无愧李家历代先祖,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反倒是你们,自己把这大好的江山弄得满目疮痍,到最后却要用这等卑鄙的手段劫持成儿,逼迫我夫君听从于你们,李少周,你令人不齿,你才是对不起李家的历代先祖!”
“你不是李家的族长吗?那今日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李稚研和李成自愿脱李家,往后我们和你们皇族再无半点干系!日后长安若再有人来金陵寻我姐弟二人,那便是来寻仇!我绝不与你们善罢甘休!”李稚研一句话说得李少周脸色都变了,但是面对这位昔日的郡主,他一时之间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
“好了,别动气了,小心伤了身子。”薛洋摆了摆手,朝着李稚研微微一笑,转而道“皇族郡主,不当就不当了,以后便是我南平王府的王妃,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