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的这句话基本上就代表了淮南军的态度,杨复恭也是有些兴奋,所以当即道“尊使有何为难之处,在长安咱家还是有几分面子的。”
“听说飞龙使最近和王徽、杜让能、孙揆等人有些不睦,是吗?”阿六闻言笑道“还有中书舍人岑天时也屡次和飞龙使冲突不断。”
“尊使的意思是?”杨复恭有些惊疑不定道“若是要动这些人,只怕太过引人注目,容易引起田令孜的猜忌,所以——”
“飞龙使想差了,末将并不是要对他们不利。只是有一个建议,飞龙使不妨考虑一二,是否可以将这些人调往地方,比如淮南境内,交由我家主公,如此一来飞龙使岂不是可以摆脱这些人喋喋不休的参奏?”阿六笑道“由我家主公代管,自然可以让他们服服帖帖。”
“此事倒是易办,容咱家运筹一二。”杨复恭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不过却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阿六,不过见到对方目光倘然,倒也没有继续追问。对于他来说,如今扳倒田令孜才是最关键的事情,杜让能他们都是些小事。
“既然正事说完了,飞龙使,今日我准备了点饭菜,你我边吃边谈,还有我家主公从淮南捎过来的礼物,还请飞龙使笑纳。”阿六微微一笑,随即吩咐人摆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