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十三司传来军政司命令,定在正月十六。”尽管同安郡江防军对外仍是独立编制,但是在内部大家都已经习惯按照舒州军的军衔来称呼彼此。李秀峰把收到的命令递给李孝常之后笑道“主公要求我军正月十六务必赶至舒州城外,阻截贝翊礼东逃之路。”
李秀峰马上就要被抽调到岳西新成立的讲武堂学习一个月,所以有些羡慕的说道“可惜了,一个月的时间只怕赶不上这场大战了。”
“听说讲武堂是主公和军师培养新进青年将领的所在,不仅仅有专人督导军法军规,而且还教习兵法和行军打战之要旨,是未来舒州军年轻一辈将军的摇篮。你能进去还是因为我等新近归附,所以主公特批了一个名额,你就知足吧。错过一场大战有什么可惜的,如今天下大乱,只怕将来会大战连天,仗有的你打的。”李孝常笑道“出来之后只怕就是一个实权的将军了,要好好努力不要丢了我的脸。要是让主公和军师说你在讲武堂捣乱我可不轻饶。”
“大兄放心,秀峰晓得。”李秀峰朝着李孝常行了个舒州军的军礼道,这一幕让后者点了点头,“去通知大成他们,军加速换装,所有将士这段时间务必拿出十二分的精神,等待命令出击。”
李孝常的第二都人马在加速换装的同时也在力准备,等待着时间一点一点朝着年关而来。而与此同时第一都原本分散在各镇据点的人马也开始缓慢朝着天柱镇聚集。大队人马此时已经不需要伪装,第一都的士兵在短时间内几乎将整个天柱镇的外围部占据,军营营帐接天蔽日,从江边一直延伸到山岭之中。
天柱镇的镇头,三叔公带着陈南岳看着来来往往的将士一队队从眼前走过,浑浊的老眼当中也迸发出一缕缕神采。天柱镇的百姓对于舒州军是有着难以言明的情怀的。小小的一个镇子每年都有人参军,那些不能参军打仗的也都尽心尽力帮助后勤部和陈家在此地开设的大量作坊和店铺忙碌。每个人只要一提到舒州军都会回忆起当初薛洋站在镇头的场景。因为这一幕,舒州军的将士在天柱镇几乎都被称作小郎君。
“三叔公,郎君大哥为何不让我也去参军?”陈南岳此前在薛洋途径天柱镇看望他的时候想要参军,结果被拒绝了,反倒是让其在年后跟着袁袭先入讲武堂,习文断字,熬练武艺。
“你郎君大哥觉得你还小,应该多多跟着军师历练。他是要做大事的人,所以也需要你多学本事,将来才能帮到他。”三叔公看着身边的半大小子笑呵呵的说道“战场无情,郎君大哥那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你,不让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