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漏风,口齿不清。
沈临风掏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擦手心,然后顺手丢了“上次攻打南诏,也有我沈临风一份功劳。所以让我把你南诏人放在眼里,你们也要有这个本事。谁要是不服,可以上来比划比划。”
话音一落,御林军手里的银枪“哗啦”一声全都举起来了,气势惊人。
使臣们蔫了,谁也没敢往跟前凑,更别说像刚才似的骂骂咧咧的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自己还是不要跟一群莽夫争高低。更何况,他们明白,一个小小的京兆尹,你给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自作主张对着使臣无礼,这分明是人家皇帝在身后撑腰呢。
他的态度就是人家皇帝的态度,压根就没有将南诏的威胁放在眼里。
所以说,使臣是个高危差事儿,两国相交不斩来使,那分对谁。
沈临风挥手,依旧笑得暖阳和煦“来人,带下去,一定要保护好,不得怠慢。”
御林军应命,使臣蔫儿蔫儿地被带下去了。
衍庆宫。
皇帝老爷子将手里的纸折叠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