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瞪瞪地往茅厕走,一边走一边解裤子。
踹开多半人高的茅厕门,嘴也不闲着,呼呼地吹口哨,助兴。
刚开闸,听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响动,于副将警惕性高,猛然一扭身“谁?!”
半个人影也没有。
不过,一分心尿偏了!而且呲到了鞋面上。
喝酒洒一裆,呲尿尿湿鞋,放屁蹦出屎,擦腚抠破纸,这四桩事情于副将都认为是郁闷透顶的倒霉事。
他一边嘟囔着骂了一句,一边为了冲喜,挺挺肚子,在对面墙面上画了一个圈。
身后有“嗤嗤”的笑声,似乎还捂着嘴。
刚想专心致志继续未完事业的于副将吓了一哆嗦,尿直接憋回去了。
就凭自己这身功夫,竟然还有人能悄无声息地靠近自己身后,而自己毫无觉察!
警惕地扭脸,低头,云澈小爷正躲在半掩的门后边使劲儿抻着脖子,往他腰间瞅呢。
因为个子小,躲在门后边,自己适才扭脸竟然没发现。
我靠,偷窥啊,这小子什么时候添了这么一个癖好?又是什么时候尾随自己过来的?还是提前蹲点?
于副将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世子爷,您老大早起不睡觉,跑这儿干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