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司少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索性也不洗“非礼勿视知道不?一个女人家,也不嫌害臊。”
“你趁人之危,趁着蕾玉昏迷的时候欲行不轨都不觉得害臊,我害臊什么?”冷清欢振振有词。
“我?趁人之危?”仇司少指指自己的鼻子,再指指凤蕾玉“她醉得就跟一只猪似的!本少还不至于这样饥不择食。”
“就连一只猪都不放过,真是禽兽不如!”
仇司少从床上一跃而起,气哼哼地道“还不是你!本少好不容易去琳琅阁玩个乐子,你叫她寸步不离地跟着我。真扫兴!”
冷清欢诧异地眨眨眼睛“吆呵,想去吃大餐,结果发现还不如外卖可口,就打包将自家外卖又带回来吃了是不?”
仇司少轻哼“是她喝多了在琳琅阁撒酒疯!”
“箭在弦上,结果被搅和了?”冷清欢满怀愧疚“真对不住,好不容易盼着你要开荤了,没想到会出这事儿。这样,我照顾蕾玉,你回去,别白花了钱不办事,咱亏得慌。”
仇司少愤怒地瞪着她“你唯恐天下不乱是不是?真当是射箭呢?收放自如?”
冷清欢“嘿嘿”笑“当然不是,箭哪能有你速度快啊?”
“冷清欢!你信不信本少将你一脚踢回麒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