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病急乱投医,那夜白的确信,他不假思索地点头“接受,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医治?”
“你南诏使臣这两日就会来到上京,和谈之后,我会安排时间,给你施术。”
那夜白“呵呵”一笑“本太子果真没有看错人,第一眼就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
冷清欢眨眨眼睛“你为了个人私利,挑起两国之间的征战,致使多少将士埋骨,南诏数个城池失守,需要臣服长安,方能保住这王位与南诏子民的安居。那夜白,你为什么就能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悔过之心?”
那夜白面对着冷清欢的指责,丝毫不以为意“南诏的江山是我那家的,只有我那夜白安康,才能庇佑他们,守得江山。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那夜白毫不遮掩他骨子里的自私自利,觉得南诏的牺牲,是理所当然。
冷清欢觉得,自己与他再也没有第二句话可以说,留下两日服用的药物,提前叮嘱了术前准备,便起身走了。
再留下去,莫说救人了,她会忍不住杀人。
这个那夜白实实在在的,有些欠揍。
两日之后,南诏使臣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