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麒当然不能出卖自家老子,告诉冷相,适才皇帝是来跟他合计着一块算计冷清欢。虽说自己威武不屈,没有屈从,但也不能背地里说自家老子的坏话。
“没有,我父皇就是怪罪我没有将清欢一块带回来,嫌我无用。”
冷相琢磨皇帝的心思,觉得不像。儿子是亲的,儿媳总是远一步,他还不至于这么猴急,冲儿子发这么大脾气。再说了,这也没啥背人的,至于单独跑过来密谋?
这小子没说实话。
难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皇帝想对付的,其实是自己女儿?
毕竟,当初清欢诈死离京,多少也是欺君之罪啊。皇帝小心眼,可能觉得自己被耍了?
这么一想,不行,要赶紧给女儿通风报信,让她有点心理准备才行,可别冒冒失失地,一头撞到皇帝的刀尖上。
所以,他待不住了。
他捻须一笑“麒王爷也不必担心,俗话说,响鼓还需重锤敲,下官觉得,皇上这是在有意锤炼王爷您。您先歇着,下官就先行告退了。”
慕容麒对老爷子有意见也不敢说,自己但凡脆弱一点,都要被捶瘪了。
他叫住冷相“您若是见了清欢,告诉她,父皇正在气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