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城好攻,不代表南诏兵力薄弱,尤其是下一城池,有密林瘴气毒虫三大天然屏障,保佑着南诏偏安一隅,不受战乱之苦。深更半夜的冒失进攻,此乃兵家大忌,实非明智之举。”
仇司少更加不屑“有清欢在,瘴气毒虫算什么?也值得一提么?”
沈临风在一旁悄悄地拽他的衣裳,麒王爷与媳妇久别重逢,好歹让人家夫妻二人亲热亲热,麒王爷自然不急着攻城。你急个什么劲儿?
慕容麒“呵呵”一笑“我的骑兵连日赶路,人困马乏,总是需要养精蓄锐。否则一旦有危险,援军未至,容易被包抄。出奇制胜固然好,但也要稳扎稳打,不能急功近利,我慕容麒不会将三军将士性命视作儿戏。”
仇司少讥讽一笑“说得冠冕堂皇,谁不知道你那点出息?”
慕容麒抿唇,扭脸对冷清欢道“只有酒没有菜,未免太寡淡。能不能让人备些酒菜,我与临风、仇家主好生痛饮几杯?”
看看天色,已经渐晚,慕容麒忙碌了一日,还粒米未进,肯定是饿了。冷清欢瞅一眼仇司少,点头应下。
她前脚刚走,慕容麒“噌”地就上了房顶。
一改适才的谦和大度,冲着仇司少直接挑衅“咱们的旧账是不是也应当好好算算了?”
仇司少撩起眼皮“虚伪,当着清欢的面装得跟谦谦君子似的。一转身就翻脸。账有什么好算的,不就是打架吗?我仇司少什么时候怕过你?”
“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