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冲着沈临风歉意地笑笑“让你担心了,也辛苦你了。”
沈临风瞅一眼马背上,笑得像个傻子一般的麒憨憨,也“嘿嘿”一笑“该安慰的,是表哥。”
冷清欢扭过脸,慕容麒的胡子很扎人,扎得她脸有点疼。
银白的鬓发,青涩的胡茬,都在彰显着五年的沧桑,与刻骨铭心的思念。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
远远的,仇司少一身红衣,在敌军中闪跃腾挪,尤其醒目。
他扭过脸,望着马背上,慕容麒怀里的冷清欢,眸光黯了黯。
相伴五年,是要结束了吗?一直在害怕着,会有这一天,而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江南,有清欢在,就是他仇司少的一个家,有乐趣,有温暖,有欢声笑语,有烟火的味道。
若是清欢走了,这个家就没有了。他仇司少依旧是光棍一条,风里来,雨里去,没有人撑伞,没有人递上温热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