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持御赐令牌沿路向着城门守卫打听情况,紧赶慢赶,终于在边关追上了那夜白。
病秧子一行人昼夜兼程地赶路,尤其还是在水面上漂流了好几日。冷清欢也觉得有点累。
也不知道那夜白这个病秧子,是怎么挺过来的。
过了长安最后一个关隘水云关,进入南诏地盘,空气越来越潮湿,还有些闷。
那夜白许是也受不得这长途颠簸,命人在一处驿站下榻。冷清欢终于享受到了热腾腾的沐浴,荡涤干净一身的疲惫。
有美人捧进来一套崭新的衣裙,大红色丝绸,绣着繁琐而精美的花纹,带着南诏独有的风情,衣角与裙摆上,缀着银质的凤尾装饰,一抖动,就发出“叮铃”的响动。
搭配这套衣裙的,是一个银质的发冠,同样多是凤尾装饰,一眼看去,就只觉得高贵而雅致。
冷清欢没有别的选择,乖乖地穿在身上,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棵行走的摇钱树,头上,身上都是银子,阳光下还会闪闪发光。
不过,这大红的颜色,实在令人浮想联翩。
伺候的美人帮她梳理好一头秀发,戴上银冠,一脸的惊艳“太子妃还未施脂粉,就已经是国色天香,好生令人惊艳。”
冷清欢心里暗自合计事情,并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