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啊,果真伴君如伴虎。
冷清欢赶到豫州,下榻在一处清净的宅院,先去淮州的回春堂药厂,安排生产清瘟丹。
豫州是长安最大的药材种植之乡,方子上所需的几味药材寻常可见,投入生产并无什么难度。再加上有冷清欢亲自坐镇,所有小问题全都迎刃而解。
只是洪水过后的黄河流域,满目疮痍,四处都是淤沙,毁了多少的良田与房屋,令百姓们流离失所,食不果腹。而且,即便洪水退去,明年这些土地也不会有什么好收成。苦的还是百姓,这都是官员们贪墨河堤修缮银两,并且不作为引起的。
而且,最近的暴乱特别多,她行走在大街之上,可能就莫名其妙地出现灾民骚动,聚集在一处,抢劫粮店,打劫富商。每日都亲眼目睹许多的伤亡,令她深刻地感觉到自己力量的卑微,想要挽救这场面,无疑就是蚍蜉撼树,即便再努力,也改变不了什么。
只希望,自己的药,能尽可能地力挽狂澜,缓解灾民的恐慌与焦虑。
天时前去与飞鹰卫接头,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将院门插得严严实实“这淮州城简直乱套了,人都跟疯了一般。”
“事出反常必有妖,让你打听的事情可打听清楚?”冷清欢问。
“问清楚了,这暴动的确是有人从中散播谣言,煽动灾民情绪。包括咱们的清瘟丹,圣旨未下,谣言已经传扬出来了。”
“煽动闹事的都是些什么人?”
天时摇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反正不是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