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以来,她老人家在庄子里颐养天年,并不掺和自家儿子的事情,偶尔想云澈了,还会将他接过去小住几日,当做亲孙子一般疼。
冷清欢戏谑地坏笑“要不我将你能重振雄风的喜事告诉她老人家知道?看看她老人家着急不?担保连夜就杀过来。”
仇司少一听就急了“你这个女人,唯恐天下不乱是不是?要是让她知道了,我好日子可就到头了,担保给我串糖葫芦似的,带一串花红柳绿的美人儿过来。”
“这样不好么?”
“好个屁!我今儿算是真的伤透了心了,当初慕容麒多娶了一个冷清琅,看你哭天抢地的,直接花轿里殉情,搁我这,你就恨不能给我亲自张罗张罗了是不?”
还真是。
谁让我不喜欢你呢?
这样伤人的话冷清欢没说出口,虽然说了,仇司少也不伤心,他早就认清了这一现实,并且认命。
“是不是觉得我越来越贤惠了?”
仇司少叹气耸肩,表示无奈。
“贤惠不觉得,我觉得你越来越闲得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