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欢没好气地撇嘴“算下来你可是快要奔三的人了,难道就不考虑一下婚姻大事,早点给仇家留后?”
仇司少有一点忸怩,瞅瞅左右无人,方才凑到跟前,压低了声音“你说,假如,我现在偶尔能行了,还能留后么?”
冷清欢欢喜得眉飞色舞“能了?”
仇司少讪讪轻咳“淡定淡定,能了也不给你,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废话,我一手养大的啊,五年含辛茹苦,吃了我多少好药材,就跟个儿子似的,我能不激动么?”
一手养大咳咳,这娘们儿说话,习惯了就好。
“所以呢?能还是不能?”
冷清欢装模作样地摸摸下巴“为了我家的云澈能独吞你仇家所有产业,我是不是应当说不行?”
“别啊,”仇司少愁眉苦脸“大不了我跟你生,生下来的还是你的儿子,不偏不向。”
冷清欢对于他偶尔的贫嘴已经是习以为常。五年的相处,两人的基情已经是无坚不摧。
“行不行还要检查过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