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福佑、张俐都点点头。
九二式重机枪是用李骥的棉袍包着的,李骥将重机枪搬下来做枕头。
严福佑也将支架从马车上取下来,放在身边。
一夜平安无事!
次日早晨,大家分批分期地去小河洗嗽。
大家一边朝山里走,一边吃昨晚多做的煎饼!
一路上还是遇到不少人。到了农闲时节,出来做生意的人多了,也有走亲戚朋友的。
在一匹迎面过去时,李骥又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他用特殊视力一扫,又是那个腰里别着杀猪刀的。不过,他这次穿的衣服换了,是一套棉袍,还是干干净净的。这引起他的注意。
仅仅是过了一个小时,那腰间别着杀猪刀的家伙又从后面跑了过来。
李骥看到前后左右没有人,便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那家伙一弹。
嗵!石头砸在那货的胸脯上!那货往后一仰,伸手抓住了马鞍,但还是从马匹上掉了下来。
李骥走上前。
那货下意识地伸手到腰间去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