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晗知他心中所想,同时也想起凌玄烈之前的提醒,只叹能当皇子的人,有哪个一个是省油的灯,别看死猴子以前滥情风流,不过是掩耳人目的伪装伎俩罢了。
“人不可貌相,最不可能的人,就是最有可能的人,为了储君之位,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只要是皇子都有嫌疑,你说,你是不是私底下也做了什么坏事?”
凌清澜一听又皱眉瞪眼,“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懂我吗?我真的没有背着你干坏事,我对天发誓,我对皇位没有半点意思,我就想守着你过日子……”
云若晗就‘呵呵’了两声,然后看着金氏,递了一个口罩给她,这才带着她离开了偏院,光明正大从慕容家正门走出。
因金氏身上患有传染病,人人都避而远之,哪里还敢上去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