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幽痛得整个人都像焚烧起来了一样,但她还是咬着唇,努力让自己头脑清醒。
“啊!”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梵幽忍不住暴喝出声,小脸苍白,全身血管暴起,她只感觉全身经脉好像寸寸断裂开来,像放在烈火里炙烤一般。她软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只是未能减弱一分。
眼见着梵幽快要不行了,夫诸从趴着的姿势起来,摇了摇身子,温润的双眼里是浓浓的鄙夷“你可想好了,若本座出手救你,你虽能保留性命,只怕此生再难有精进……”
“我,可以。”梵幽咬着牙打断夫诸的话。
夫诸又懒洋洋地趴回地上,闭上了眼睛,只是嘴边却挂上了一丝笑意,这丫头,确实有点意思,分明痛得不行,却还要逞强。
梵幽哪里想得了那么多,只是身体疼痛哪里比得上这痛失亲人、朋友背叛之痛,偏她又是个倔强性子,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弃。
不知过了多久,当疼痛渐渐减缓,一股子温润的能量顺着手指流入她体内,一点点修补着她体内支离破碎的经脉,梵幽软绵绵地躺在地上,蹙着的眉也舒展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