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榨人还不够，还嫌她们太蠢，凸出不了优异表现？

这，这尼玛！

“呵”

楚风不禁笑了笑，随即道，“我想我知道了。”

“她们不是蠢，是太傲了。”

“因为背靠永资商会，就笃定你们不敢做手脚。”

夏婉想了想，点点头道“也是。”

“关于军工厂的特许文件，她们好像也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连提都没提。”

楚风淡淡点头。

他明白燕珍等人的心理。

无非就是觉得，她们送了那么大的一份礼给军工厂。

军工厂自然要投桃报李。

“真是，太想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