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明白了。
难怪这个家伙在看到他们来了之后那么热情,非要拉他们上台“玩游戏”呢。
原来,是想让余悦和他今天上午一样,在众人面前丢一波脸啊。
“别捧我了,胡先生。”
余悦勉强地笑了笑,说“我从来没有对过对联。”
“哈哈,大家看,余悦小姐不愧是柳清欢老师器重的青年作家,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还在这里谦虚呢。”
胡梭笑得非常得意。
他继续说“余悦小姐,你要是从来没对过对联,怎么会同意来玩我们这个对对联的游戏呢?”
“我没——”
“来吧,余悦小姐,不多废话,我要出第一题了。听……”
说到一半,胡梭突然感觉自己肩膀一沉,一个没站稳,差点往侧边摔个跟头。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他往身旁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一个戴着帽子、口罩和墨镜的男人。
项乐章。
他强扯出一个微笑,问“项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既然余悦小姐不愿意玩这个游戏,你就不要逼她了。”
胡梭还想再说些什么,但项乐章没给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