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这等事?”李晔若有所思的盯着李禔。
诸皇子也窃窃私语。
这可是大义灭亲啊。
而且恰到好处的迎合了皇帝要打压世家的心思。
“七郎大公无私!”李禊直接拍起来马屁。
天下越是承平,这些皇子也看得越开,知道自己没什么机会,也就不争了。
裴庭、裴宽虽然没有没有裴贽重要,但也是裴家这两年的后起之秀,七年前中了进士,又到河陇等地历练了一番,现在回到中土,立刻成为大州的知州。
私建豪宅、奢侈可以被原谅,但侵夺民田、蓄奴就犯了李晔的忌讳。
裴家为了李禔当真是大手笔。
若没有裴贞一与裴家的支持,李禔敢把这两人检举出来?
李晔脸上的笑意渐渐黯淡。
殿中气氛也渐渐凝重起来。
李晔演了一辈子的戏,没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来演。
当然,这也是裴氏的立场,表示裴家坚定与大唐站在一起。
按道理,李晔是应该高兴的,毕竟裴家有断腕的勇气。
但这其中的功利性太强了。
传出去,能为李禔赢得不小名声。
文人们不是最喜欢这一套吗?
李晔心中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