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曼骑兵没有追来,几支喀喇汗骑兵被轻松解决。
李祤回望西面,只有巨大的落日缓缓沉入雪山之后。
“终有一日,我还会回来!”李祤对着落日怒吼。
天佑八年九月,喀喇汗王子萨图克发动兵变,杀死叔父,继位博拉格汗,封大食法为国教,摒弃佛门与拜火教,强迫皈依大食法。
萨曼与喀喇汗勾结,并未让龟兹有多惊讶,这也在预料之内,刘鄩曾委婉的提醒过博拉格汗,但博拉格汗并没有太当一回事,只是软禁萨图克,加强监视力度。
驻扎在龟兹的唐军只有五千人,没有能力干涉疏勒。
折嗣礼加强西面的防守力度,向西州报讯。
“七郎死了。”刘鄩眼中闪过一丝悲戚。
李祤低着头,看都不敢看他。
“你无需难过,马革裹尸是我辈宿命。”
“如此血仇,难道无动于衷?”李祤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刘鄩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难道你真把自己当成武夫了?谋国者,在审时度势,不在逞一时匹夫之怒,大唐在西域不只是为了一个疏勒,七郎的血不会白流,传本将令,萨图克弑父篡位罪大恶极,大唐不能容此叛逆,召于阗、阿斯兰汗、仁美可汗共击之!”
博拉格汗按照草原的习俗,娶了自己兄长的妻子,也就是萨图克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