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四郎像是被定住了一般,鲜血从弩箭根部涌出。
若是寻常人,光流血都流死了。
城墙上,不管是唐军,还是厅子都,都看着这个熊罴一样的猛将。
李晔心里发慌,如果周云翼是他的剑,那么辛四郎就是他的盾,一直守护在他身边,多次救命。
熊罴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哈哈……”辛四郎双肩耸动,似乎在狂笑,松开抱住头的双手,眼中泛起血红。
“万岁!”关上唐军大呼起来。
而厅子都眼神中锐利暗淡下来,甚至带着一丝骇然。
辛四郎没有武器,抱起地上一根一半烧焦的木桩,这木桩本来就是充作擂木之用,一人多高,辛四郎两手抱起,只身冲入厅子都阵列,木桩一个横扫,三名敌人被打飞。
放开手脚的辛四郎简直像虎入羊群一般。
同一时间,薛广衡与另一侧的厅子都激战正酣。
两方都是军中翘楚,厅子都弩机射的准,刀法亦是不差,两边刀一磕上,居然是亲卫都的刀被斩断。
就算亲卫都的刀砍中敌人,却在敌人盔甲上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反而是厅子都一刀下去,连破亲卫都两层札甲。
李晔的脸都绿了。
“陛下何不随末将巡幸东都洛阳?”一名厅子都持刀逼近,眼中寒芒毕现。
此人一直游离在战阵之外,等李晔身边亲卫调离后,才走到前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