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和询问的那个小太医说的几乎一样,现在可以排除太医院的人和刑部勾结了,那么就可能是地牢的人和刑部的人有问题了,赵访烟心中想起了昨日那个狱卒。
这一上午眼看着就要过去,赵访烟还没来得及去地牢中看一眼公孙言,可是当她去到,看到时却愣住了。
如今刑部吕大人昏迷不醒,公孙言被打入地牢,这些狱卒便开始肆无忌惮起来,猖狂的自作主张在昨天夜里便把公孙言拉出来用了刑。
现在的公孙言浑身是伤,虚弱的趴在牢内,可怜又心酸至极。
赵访烟鼻子一酸,忍住泪水,唤了一声,“公孙公子!”
闻声,他艰难的抬起头,看清楚来的人是赵访烟时,第一句话问的便是,“吕大人醒了吗?”
赵访烟摇了摇头,安慰他道,“还没,不过太医总管一直在照顾,你放心吧。”
她把今早上查了的事情,以及怀疑的事情说给公孙言听时,他叹了一声气,只说,“二公主,这件事就是冲着我来的,你又何必这么折腾呢。”
赵访烟只在心中道这怎么能叫折腾呢,就算是白费力气,那也是要查的。吩咐清凡再去一趟太医院,拿点止血的草药过来给公孙言。
然后提了昨日接过蜚蠊药水的那个狱卒过来,因为赵访烟是奉旨查事,那些人勉强也算稍微配合。
赵访烟一想到公孙言满身的伤,怒道,“是谁准你们用刑的?”
那狱卒似乎不怕她,也不说话就那样挺直腰板站着,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