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这时开口道,“总管大人,继续说下去。”
太医总管说道,“自从上次出了郭太医的事之后,吕大人便下令不准太医到地牢中去,再加上前段时间吕大人身子不爽回家休养,这地牢中的所有事情就交到了公孙言手中,包括每日到太医院拿药,那个药太医院叮嘱过,一定要盯着使用,并且洒在地上后要及时洗手。而且那个药每日有固定的量交到公孙言手中,除了他没人拿得到。”
赵访烟突然想到,“可是公孙公子每次都把药给了狱卒啊!”
太医总管这又说,“可是狱卒是不能到刑部去的,就算给到他们手里,又有什么用呢?能把药从太医院拿出来带到地牢中,再带到刑部的,除了公孙言,还有谁?”
公孙言已知不必在辩解了,所有的事实都指向他,他只能无力的问一句,“总管大人不信我吗?”
太医总管痛苦的闭上眼睛,似乎在忍眼眶里的泪水,说道,“信又如何呢?吕大人如今还生死未卜啊!”
大王听完这些,怒道,“公孙言你居然敢这么做!来人,将他打入地牢,用刑!一定要审出来是如何毒害吕大人的!”
赵访烟喊道,“父王!也许不是这样的!我们等吕大人醒过来再决断吧!”
可太医总管却更加痛苦的说出一句,“吕大人不知何时能醒啊”
这时已经上来几个人把已经浑身瘫软的公孙言拖走了。
赵访烟继续哀求道,“父王!我相信不是公孙公子所为,给我点时间,我来查!证明不是他所为”
太医总管绝望的问她,“二公主要如何查?又要如何证明啊!除了他实在是想不到还有别人了”
赵访烟跪行爬到太医总管身边,握着他的手恳求道,“大人!求你了,拜托你,一定要让吕大人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