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问道,“你刚刚要说什么?”
公孙言开口道,“微臣想问二位公主,是否还有另外的人证?”说完眼神坚定的望向赵访烟。
赵访虹肯定也是知道的,还有赵邦可以作证,可是她现在所说的这些,不过想嫁祸给赵访烟,或者她并不是想嫁祸,而是只想把这个屎盆子往赵访烟头上扣,反正赵访烟不吉利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众人皆知,可她不敢说出赵邦,也是因为她不确定赵邦会不会说出真相。
既然她不敢说,那么赵访烟替她说,“父王,昨天做风筝在场的还有赵邦公子。”
大王道,“宣!”
这赵邦来得更是快,收到赵访烟的信就赶着进宫了,没想这才刚到门口,大王就宣他,来得可真是及时,在场的人也没多想为何他那么快就到了,唯有赵访虹的心凉了个透,本想再狡辩几句,如今看到赵邦的到来,心里暗叹完了,不止这件事完了,还有她在赵邦心中的形象,也完了。
赵邦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还有那只躺在地上的风筝,好像心中已经知晓了一般,刚跪下问安,大王就开口问他,“赵邦,寡人想问你,昨日二公主做风筝时,你是否在场?”
赵邦狐疑,道“昨日二公主没做风筝啊。”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道道目光投向他,各怀心思,焦灼、担心、惊讶、害怕、心虚,各种各样的表情。
赵邦想了想继续说道,“臣答应大公主要陪她放风筝,昨日便进宫,想说亲手做的风筝更有意义,便一同前来二公主宫殿中,可是二公主说自己不会做风筝,就坐在一旁看着臣和大公主做,后来做好之后,臣便和大公主去花园里放风筝,没想到刮了一阵疾风,线吹断了,找了许久都没找不到,不曾想是惊扰了娘娘。”
听赵邦说完,赵访虹跪着的身子往下沉了沉。
公孙言开口道,“那么请问赵公子,是否二公主全程都没有插手呢?”
赵邦礼貌的跟他颔首,回答道,“正是,风筝是我和大公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