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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想好了，这条路不太好走啊。”唐月忧虑地说道。

“不好走，也得走，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捞钱走人吧。”

“你这是损人不利己，即使做成了，也没人记你好的。”唐月还是有些担忧道。

“郑钧淮被逮起来了，你知不知道？”唐月突然问道。

秦凡愣了愣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02年03年是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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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间由于没有制度上的保障和规范，使得几乎所有企业的产权变革都变成了一场巨大的冒险，是与非、合法与非法往往没有清晰的界限，企业家的命运突然变得无比的凶险和莫测起来。

当年郑均淮团队并没有太多的现金，因此在收购中便采取了灰色的做法，他曾将伊力公司的150万元资金辗转至华士公司，用这笔钱去购买伊力法人股，不久后，又将这笔钱悄悄归还。

还有为了一笔1500万元的伊力股份，他授意一家与伊力有密切业务往来的牛奶场向银行贷款，给华士购买伊力的股票，然后华士又以所购法人股做质押，从银行获得贷款归还给牛场，随后牛场将此款归还银行。

这种“空手套白狼”的做法几乎在当年是一种被普遍使用的“方式”。郑均淮的做法看上去非常的顺利，并似乎得到了地方政府的默许。

几乎跟郑均淮搞曲线同一时间，梦牛的牛耕生也进行了股权上的创新。6月，摩根士丹利、鼎晖投资、英联投资三家国际机构宣布投资6000万美元入股梦牛。

郑、牛两人的命运在此处分野。两年后，郑均淮被举报“侵吞国有资产”，曲线的做法原本就游走在法律的灰色地带，郑百口莫辨。

而牛耕生则成了一个幸运儿。

“国退民进”是一场分食国有资产的盛宴，期间出现了“掌勺者私分大锅饭”的现象，改革的策略出现了严重的错失与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