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隐隐觉得自己的腿已被压得快失去知觉,睁开眼是雪梅搂着他正酣酣地睡着。
大腿被她压得发麻,秦凡轻轻移动着双腿,被惊醒的雪梅揉着眼睛,有些迷迷糊糊地问道“几点了?让我再多睡会。”
现在在庐州的快餐行业中,无论规模、服务、口味和管理上,香满园快餐都是独树一帜,这都离不开雪梅的辛苦。
秦凡自认自己是做不了具体的事,也吃不了那样的苦。
夜幕降临,白日的炎热渐渐散去,夜市也渐渐热闹起来,各种小吃店人头攒动。
“这东西不卫生也不健康,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吃这东西?”看着雪梅吃着街边的麻辣烫,秦凡奇怪地问道。
无论是董敏、唐月,还有跟他有交集的女孩都似乎对这东西没有抵抗力。
“好吃,那管这许多。”雪梅白了他一眼道“就像你们男人明知道吸烟不好,为什么还要吸呢?”
秦凡看了看手指夹着的香烟,讪讪地扔到垃圾桶里。
看着雪梅吃得快活,秦凡有些想不通她明知道他和唐月的事,见了面却像没那事人一样,一字也没问过他。
“明天我去南京,那边有几间铺面谈得差不离了,我有点不放心想自己去看看,你陪不陪我?”雪梅稍稍歇了口问道。
秦凡点点头,想起孩子们上学的事,便对重又开吃的雪梅道“这次咱妈想通了,同意孩子们到上海去上学。”
“真的?”雪梅顿了顿“可我又舍不得了,再说谁去管?敏敏那么忙,都指望妈管吗?你别忘了,妈是不能受累和刺激的。”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