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同学吧?”菲菲猜测道。
“嗯。”
“是你喜欢的那种,还是被那位阿姨拒绝的”
“你都快成精了。”秦凡打断道,有点惊讶菲菲竟猜得八九不离十,原本是想和她打招呼的,可又不知道招呼后说些什么。
静茵在他的心里毕竟是一种痛。
回到店里看到久不见的佳胜,渐渐发福的赵佳胜见秦凡和菲菲同时进来,不禁一愣。
秦凡看到他神色异样。便笑骂道“瞎想什么呢?”
佳胜递来一支烟道“你什么德性我不知道,可玩归玩,你可不能对不起我侄女。”
“什么叫对不起?”秦凡玩味地问道。
“就是不能走心,都是男人还要我说。”佳胜板着脸道。
“你想多了,你何时见我在外面花花?”秦凡笑道。
佳胜的酒厂现在日渐走向正轨,几年下来,酒厂的规模扩大了几倍,目前想往省城开发市场。
省城的白酒市场这两年竞争非常激烈,可以说是白刃拼命也不为过。皖省本是白酒大省,所有稍有规模的酒厂要上一台阶,都把省城当作出击的第一战场,往往是你方唱罢我蹬场。
“你不一定先进省城厮杀,可以先在省城周围的县城试试水,五个县城的市场也不小了,广告投入也不大。”秦凡说出自己的看法。
佳胜想了想,还是有点不甘,自两年前酒厂改制组建多元化的集团公司,而且连续三年位居市里的第一纳税大户。
在市领导的支持下,又进行了劳动用工改革、工资制度改革、销售模式改革、投资体制改革和“双退”改革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