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报纸吗?报纸上有介绍的呀。”
雪梅摇了摇头,现在她一门心思在肚子里的孩子上,那看什么没用的报纸。
秦凡想了想,一月份的南巡讲话里是有“证券、股市是不是资本主义独有的东西,社会主义能不能用,允许看,但要坚决地试。对了,放开;错了,纠正,关了就是了……”这段话。
“雪梅,你安心在家,我去五六天就回来了,再说我也是为你们娘儿俩着想,想让你们过得更好些”秦凡继续安抚道。
“难道我们现在不好吗?”雪梅疑问道。秦凡摇了摇头后又是解释一番。雪梅仍旧不放心,对自己不了解不确定的事总是有些惶恐,再加上佳胜叔的说法,她的心里更加没底。
费尽口舌的秦凡见雪梅还是不同意他去上海,有些恼火,不过转而一想,现在不仅仅她对他的做法有疑虑,就连上海当地人对此事也是不看好。
雪梅看到自己说服不了他,赌气道“反正是你的钱,你爱咋地咋地,我也管不了,只是希望你多为我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秦凡温柔地抱着她道“我会的,你也知道我是不会乱来的。”
“你不会乱来?你别以为你干的好事我不知道。”雪梅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