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夫,啊不,凡哥。这一点也不好玩,你什么时候教我啊。”小家伙嘟囔着,在外面不给他喊“小姨夫”,这也是特地交代的。余超昨夜做梦都作到学会了本事,把欺负他的人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睡梦中咧嘴笑出声来。
徜徉在北大街的长条麻石上,没有后来的人头攒动,也没有林林立立的餐馆,更没有放生桥边那家“日本人与狗不得入内”的酒楼。
放生桥、北大街、西井街的一路回忆,身后的余超浑身是汗,抖着一身的膘肉,苦着脸叫道“小姨夫,瞎逛游啥呀,你什么时候教我啊?”
摸着大清邮局前的邮筒,秦凡笑道“你不把你那身肥肉练下去,你怎么学啊?”
“可我这身肥肉一时半时也消不下去啊。”余超哭丧着脸道。
“跟我多走几圈,能消去多少算多少,要不然练了也是白练。”秦凡板起脸教训道。
终究还是坐上了码头处的摇船,刚穿过永丰桥,秦凡只听身后吭哧吭哧吃东西的声音,回头望,只见小胖余超啃着阿婆粽那叫香甜。
“唉,你还吃,我看你就别练了。”秦凡叹气道。
余超为难地看看手里的粽子,又望望秦凡,想了想,狠狠地咬上一大口,便把剩下的装进随身的包里,摇船的阿公笑得快没了眼。
行至永安桥时,小家伙呆呆地看向岸上,岸上的一间商铺里,一个漂亮的女孩正低头绣着手里的苏绣,秦凡也是惊讶,这与他十几年后看到的情景一模一样。
“漂亮吗?”秦凡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