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小怪,就两天没吃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妈妈仍旧不以为然地回道。
秦凡一声不响地走出门。再次进门时,手里提了一大袋的药盒。
“妈,求你了,就是为了这个家,你也要按时服药,千万不要停啊。”秦凡央求道。
“那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好,好,我听你的,按时服药。”妈妈见秦凡的脸色及其不好看,忙答应他。
秦凡怕她只是敷衍,便开启了唠叨模式,最后妈妈恨不得把他踹出门去。
找雪梅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这丫头跑哪去了?”秦凡疑惑地想着。
夏季炎热,饭店的生意明显不如在省城店,微微见到他时,忍不住埋怨了几句,玲玲没有经历也就没有微微的失落。
至于珍子,上次已安排她到车间里担任记单和调配工作,据微微说,珍子为此还大哭了一场。
外公和外婆的身体还是那么的硬朗,秦凡知道只要妈妈不出事,他们老俩口有的活。
秦凡不知道的是外公和外婆也有烦心事,而且这事跟他还有关系,自从上次秦凡和雪梅订婚后,家里的远近亲戚都知道饭店是属于他的后,纷纷在两老面前游说自家的店为什么要交给外人打理,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自家人替凡子管着,不是更放心吗?
又埋怨两老道凡子年纪小不懂事,难道两老也这么糊涂!
说烦了,外婆生气道有本事你们自己跟凡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