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刚想发火,却被公鸭嗓的男人拉住了手臂,示意他看向桌面,桌面已被捶塌了一半,露出白森森的木芯。
“你,你,你太放肆了怎么你还想打人?”见秦凡向前一步,那人色厉内荏地哆嗦道。
角落处的何平近前来,一把把秦凡抱住,对三人劝道“都不要激动,都不要激动,我想是不是改天再问。”
丢下“你等着”的狠话,三人掩饰着内心的惊骇,颇有些狼狈地离开。
在何平“啥时赔我桌子”的嚷嚷中,秦凡牵着静茵微凉的手走出保卫处。
天空的晚霞瑰丽多彩。
秦凡吐出胸中的浊气,静茵掩住鼻道“你抽了多少烟啊?熏死人了。”
秦凡不知和静茵说什么,想了想提起小时候的那件事,静茵惊讶地看着他,在知道他出事时,自己脑海里闪现的也是哭泣的小秦凡。
“你还记得吗?”秦凡问道。
“想不起来了。”静茵嘴角微微翘起“要不,再哭一次?”
秦凡无奈道“再哭,你会笑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