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方子错这副模样换成谁都会想歪。

看着二女不停的点头，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好像相信了他的解释一样。

“真的，我没有骗你们，不信你闻闻。”

方子错举起手中的卫生纸，就要往苏小小的鼻子旁边送。

“不用不用，我真相信你。”

嘴上这么说，苏小小却一脸惊恐的连退好几步，直到手中拎着的袋子撞到门上发出“啪”的一声响，这才停了下来。

什么相信我？

你根本就不信！

方子错看给苏小小吓成这样，转头跟方子对说道，“小妹，你是直到老哥的，你闻闻。”

说完，目标一转就要给自己小妹闻。

方子对原本正在偷笑，没想到自己老哥目标一转，脸上的神情立马严肃了起来，连连摆手苦笑着说道“老哥，我知道，我知道，不过闻就不必了。”

方子错的手里拿着一张团成团的卫生纸，脸色跟变戏法一样，一阵青一阵白的。

将卫生纸丢进垃圾桶，拿起卫生间的拖布将地上的牛奶清洗赶紧，一言不发的躺回到床上，现在他只想装死。

该死的，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方子错二十多年的人生之中，第一次经历社会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