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直不要!”霍长笙立刻阻拦,夏直这一动手可就不好解决了。
果然,宇文歆月立刻抱着头尖叫起来,害怕的哭道“不要打我,你不要在打我了,我刚来那天你就狠狠的打了我,我这才好一点啊,我身上的伤还好说,可我额头也被打伤了,我是个女孩子啊,你再打下去我毁容了怎么办?”
“好你个满口胡言的贱人!老子什么时候打你的额头了?你找死。”夏直暴怒了,本就一怒的夏直,让宇文歆月连番激怒更是浑身肌肉膨胀,吓人的很。
一旁的人们都吓得心惊肉跳的,连忙后退,更是相信宇文歆月的话了。他们刚才可是看见了宇文歆月额头上确实是有伤口的啊,这霍长笙的狗腿子太阴狠了,竟然对一个可怜的姑娘,下这样的狠手。
这就是本着给人姑娘毁容去的吧?好歹毒的心肠。
霍长笙就知道坏事了,她一把拉住夏直,直面宇文歆月道“你这样做只会将闻虎承推的更远,你满口胡言也不过是图一时痛快罢了,痛快过后呢?你在这里蒙骗这群愚昧的百姓有什么用?你不回闻家了吗?你不惦记闻虎承了吗?你这样败坏闻家的名声和闻虎承的声誉,你以为你还能嫁给闻虎承?”
“做梦都比你今天这番操作快一些。你可以没脑子,你也可以任性妄为,但我要警告你,天理昭昭,自有报应。我们没有做过你说的那些事情,我们就问心无愧,你额头的伤是怎么来的你比谁都清楚,但我不说出来是我有口德,而你满口胡言也必遭报应,我们就看谁比谁下场更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