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骆永捷不是第一军的都指挥使,那么即使他头上顶着一个天策上将军衔,也没法指挥一兵一卒。
有了这层核心在,加上骆永胜主动开口宽言,骆永捷心里便踏实了许多,起身见军礼。
“臣弟谢过大哥。”
“坐坐坐。”
重新招呼骆永捷坐下后,骆永胜才道出这次突然给前者晋衔的原因。
“你之前不在朝,不太清楚朝里的事情,现在朝廷忙着构筑新的教育系统。前几年,孤不是说过武校、军校吗,虽然也有在做,但一直没形成气候,这次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干脆与新学一道就开遍全国。
即使不能向新学那般深入到县一级,起码地方上的省辖府,必须要做到一个府有一所。
而南昌的军校,直接改成中央军事指挥学院,你来出任第一任校长,这样,就可以和成文一道为我大楚教育出源源不断的文武英才。”
这句话,慢说骆永捷,就连一旁骆成武也是大吃一惊。
让骆永捷这位堂堂第一军的都指挥使去当学校校长?
‘杯酒释兵权!’
骆永捷脑海里瞬间就联想到了这个典故,心中不免升起一阵哀伤。
同甘共苦十几年后,自己这位大哥也开始猜疑起来了吗。